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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安人 延续了西北人古老血统基因的骨骼

 
  来西安,不能不尝尝羊肉泡儿。
  
  满大街都是!
  
  规模庞大,声势浩荡,也不得不见。否则,你也很难领略真正的西安味儿。
  
  来西安两天了,遇到了冷天,气温不是很低,但挺冷,阴冷的感觉,脖子里直往里串冷风,就取了暗红色的驼绒围巾,脖子里一围,一下子就暖和了,但多少有些装的感觉,有些扎眼。
  
  太红了,太时髦了。
  
  西安的穿戴都比较暗色的,也很少时髦艳丽,平底儿的皮鞋,筒裤,是西安男人最流行的主题,实诚诚的迈着四方步子。
  
  女的显的端庄耐看,甚至连高跟鞋都懒得去穿,踏踏实实的,俏生生的把事儿做的利利落落的。
  
  ,宽厚,敦实。
  
  一声声秦腔梆子老吼,耳旁旁就生起了一阵阵的风。
  
  在西安,一定要务实,要动手,那怕是一顿简单的泡饭,也要亲自动手掰一下,或大或小,才算吃着有感觉,吃出自己的味儿。
  
  特大的羊肉泡馍饭馆儿,只卖一种饭,所以,虽然大,还是叫饭馆儿。
  
  本以为大过年的,这大饭馆儿没多少人,进去了,人却不少,大多是本地人。
  
  门口点了饭,交了钱,说一声:饼子自己掰,掰好了,吼上一声。
  
  然后给你一个大盘子,盘子里一双筷子,一小碟几瓣糖醋蒜,一个大碗,里面两张白饼子。
  
  端了盘子坐下来,看看白饼子,掰个饼子嘛,拿起来,一分二,二分四,几瓣儿,好了。
  
  吼了一声服务员,过来拿着两个相同标号的小圆铁牌子,一片往桌子上一放,一片上面带着个铁夹子,卡擦,夹在了碗檐上,端走了。
  
  等着。
  
  旁边的另一个桌子上,面对面坐着一对父子,孩子七八岁,爸爸三十来岁。都敦实,都平头,都是暗色的衣服,就像一个模子里脱出来的,一大一小。
  
  面对面,一人面前一只大碗儿,胳膊肘架在桌子上,一手拿着白饼子,一手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肚儿掐,然后一拧,下来一小丁儿,认真的就像一个仪式,偶尔两人对目说一两句话儿,也偶尔微笑一下,但绝不开怀,他们认真的掐拧着白饼子,一丁儿,一丁儿。
  
  偶尔的,那父亲把白饼子单手拿着,反调过来看一看半个饼子,清一清嗓子,抿着嘴,喉间闷哼一声,继续认真的掐拧着饼子,一块白饼子慢慢的,逐渐由一个小缺口,到一个上弦月,到半月,到下弦月,到最后的一丁,然后弹了弹手指。
  
  桌子上两只白色的大碗里,半碗的白饼丁儿,父亲和孩子,用手在碗里来回的翻动,找出大一些不均匀异形的饼丁儿,然后再掐成小丁儿,就像一碗豆子,找出里面不干净的豆荚皮和豆梗。
  
  父亲翻着碗里的饼丁儿,儿子翻着碗里的饼丁儿。
  
  父亲把大碗抱起来,摇了几下,又翻了几下,再找不出来了,满意的放下碗,伸手在儿子碗里翻了几下,帮着儿子翻找不合格产品,然后把它掐匀了。
  
  重重的一声低吼,服务员拿了铁牌子,碗檐上一加夹,端走了。父子两在桌子下撑着腿,说笑了起来。
  
  对面隔着桌子的墙角的桌子,坐着一位白领女士,也在掰饼子,她不是很专注,左胳膊肘撑在桌子上,胳膊高高的立着,手里拿着白饼子,面前大碗的右边,平放着一部散着光线的手机,女子低歪着头,一边看着手机,一边用右手掐一丁儿白饼子,也不抬头,顺手丢在面前的大碗里,偶尔,掐饼子的右手划拉一下手机屏,左手上高高支着的白饼子,就像一朵开了的花儿。
  
  服务员端来了我的碗,里面是清汤的肉汤,上面飘着一些翠绿的碎葱花儿,我掰的几瓣白饼子,在清汤里沉浮。
  
  夹起来,吃一口,虽然清汤泡了,还是有嚼头有韧道,喝一口汤,纯净的肉汤儿。对,对于美食,只能用纯净两个字,很纯净原汁味儿。
  
  旁边的父子,就着糖醋蒜,一边吃肉,一边喝汤,一边用筷子往嘴里扒拉饼丁儿,原来,西安的羊肉泡馍是可以喝的,饼丁儿也可以喝到嘴里。
  
  我是第一次领略正宗的西安羊肉泡儿,绝对是把饼子喝不到嘴里的。
  
  这一碗羊肉泡馍,真是个中滋味儿,就像一件事,又像一段生活,自己动手,掰出自己的感觉,一碗一碗,一丁儿一丁儿,一天一天,如同这一年年的岁月。
  
  一转眼,过了年好多天了,今儿初八了,我出来已经好几天了,再去吃一碗羊肉泡儿吧。
  
  羊肉泡,是西安的味儿,而每个西安人,又在吃着自己的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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